第(1/3)页 “老马。”我忍不住问,“这合适吗?” “有什么不合适?”他点上烟,“老子又不是第一次跟死人睡。” 我无言以对。 傍晚时分。 马尚峰在后院架起大铁锅,炒了十来斤糯米。 金黄的米粒在锅里跳动,香气四溢。 熟糯米不仅可以拨毒,还能镇魂。 马尚峰边炒,边往锅里撒朱砂,米粒顿时变得血红。 接着他将尸骨搬到后院,焚了两道符,口中念叨了一阵。 “魂契已断,恩怨两清,尘归尘,土归土……” 符纸燃尽的瞬间,白骨“咔咔”地响起来。 马尚峰不管它,把炒好的糯米取出一半倒在尸骨上。 米粒立刻变黑,像是被吸走了精华。 “看到没?”他指着发黑的米粒,“这就是怨气。” 天黑后,马尚峰在门口挂上了“暂停营业”的牌子。 等他按摩的寡妇们,只得悻悻离开。 吃过晚饭,我们带着老猎人的尸骨去到后山,找了个空旷位置,浇上汽油点燃。 熊熊火焰中,尸骨发出“噼啪”的爆裂声,黑气从骨缝中渗出,又被火光吞噬。 马尚峰蹲在一旁,嘴里叼着烟,眯眼盯着火堆:“魂契解除了,尸骨也烧了,老子到要看看,老猎人还像不像之前那样牛逼嚣张……” 烧完尸骨,我们先回了医馆。 马尚峰非得换身干净衣裳,把头发梳得站不住苍蝇,再去王寡妇家。 刚准备出门,孙二爷摇摇晃晃的走了进来。 这个点来医馆的,多半都是找马尚峰看阴事的。 “哟,二爷来了?”马尚峰嘿嘿一笑,“您这大晚上的,是来看病还是来看我啊?” “看你?”孙二爷撇撇嘴,“老子宁愿看母猪上树!” 我憋着笑,给孙二爷倒茶。 孙二爷是村里的前任村长,当年马尚峰能在下岭村落户,全靠他帮忙。 如今虽然退了位置,但在村里说话比现任村长还管用。 孙二爷灌了口茶,脸色变得严肃起来:“东山水库出事了,四天淹死三个,还有一个吓得神志不清,邪门得很。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