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刚刚下沉的纸人,不知被什么撕得粉碎,纸屑浮起来的时候,全都变成了暗红色。 马尚峰脸色大变:“他妈的,好像被识破了。” 李向阳言闻,脸色顿时煞白。 “马师傅,方大夫,这……这可怎么办?”他声音发颤,双腿抖得像筛糠。 我强作镇定:“没事,我和老马还有其他办法。” 马尚峰叼着烟,不耐烦地摆手:“要不你先回去吧,你在这里,影响我们作法。” 李向阳犹豫片刻,终于一步三回头地走了,脸上的表情像是丢了魂一般。 等他走远,马尚峰立刻掐灭烟头:“操,纸人替身没用,只能试试绿豆和插竹竿了。” 我们先去村里几个小卖部,买了一大袋绿豆,暴晒后扛到堰堤上。接着又到后山竹林,砍了竹子。 绿豆沿着河边一路洒过,竹竿每隔一两米插上一根。 做完这些,我和马尚峰累成了狗,坐在路边腰都直不起来。 马尚峰望着河面,喃喃说道:“绿豆镇鬼,竹竿困魂,这下总该消停了吧?” 一天过去了,风平浪静,没有人溺水。 两天过去,依旧平安无事。 到了第三天,东山水库风平浪静,连个水花都没溅起。 村里人渐渐放松了警惕,李向阳也准备撤掉守在水库边的人。 但几个老辈的村民却摇头,让李向阳再安排人多守几天,以防万一。 李向阳询问马尚峰的意见,马尚峰叼着烟,无所谓地耸耸肩:“随便,爱守就守着吧。” 晚上李向阳带着米面粮油到医馆感谢我们。 马尚峰嘴上说“没事,小意思,不用这么客气”,手上却毫不客气地全部收下。 就在所有人都以为溺水的事已经过去时,第六天的傍晚, 李向阳跌跌撞撞地冲进回春堂,脸色惨白:“马师傅,东山水库那边又出事了。” 马尚峰不慌不忙地放下茶杯:“慌什么,发生什么事了,慢慢说。” “守堤的李志……掉进河里淹死了。”李向阳声音发抖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