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我暗暗咋舌。 苏妍一句话,就让老谭态度转变。 她到底什么来头,难不成是阎王的小姨子? 正胡乱寻思着,突然看到她朝我看过来,顿时吓出一身冷汗,我忘记她能读心了。 好在她只是匆匆扫了一眼,目光就转身了聋婆。 聋婆咳了两声,塞给我三包药粉。 嘱咐道:“灰色内服,一日三次,能压住木人咒;绿色外敷,抹在胸口,防血脉木质化,黑色你先收着,说不定哪天能救你命。你在这休息两天,老谭要回去准备些东西……” 两天后,雾气最浓的时间,聋婆送我们离开鬼哭岭。 山脚下,老张头蹲在牛车旁,烟锅里的火星一明一暗,像极了他此刻的心情。 看到我和一个拄着鬼脸杖的“瞎子”一起出现,他愣了半晌,最终只挤出一句:“上车吧!” 牛车吱呀吱呀,把鬼哭岭的雾气甩在身后。 我轻声问老谭:“苏妍到底是什么人?你和聋婆好像都挺怕她的?” 老谭的脸色比锅底还黑:“不该问的别问。你以为老子愿意陪你送死?若不是苏姑娘开口,我现在正躺在自家的院子里晒太阳。” 我识趣的闭嘴,心里却像被猫抓。 能让老谭这种老怪物言听计从,苏妍的来头,恐怕比野林沟还邪。 傍晚时分,老张头的牛车把我和老谭送到了医馆。 老谭进屋后,说肚子饿了,让我去弄吃的。 为了讨好他,我买了粮食酒和好几样卤菜,花了一个月的零花钱。 几杯酒下肚,老谭两眼直迷糊,话也多了起来。他说野林沟那地方,早些年就传言“活人进,死人出”。 现在住在那儿的,未必是活人。 我后背一凉,想起桃花那双水汪汪的眼睛,忽然觉得她才是古村中最危险的人。 “小子,你想清楚了。这趟咱俩进去,不一定能破木人咒,没准还得把命交待在那。”老谭打着酒嗝说道,“你确定要去?” “确定!”我答道。 老谭接着问:“你不怕?” 不怕才怪。 可我不能眼睁睁见马尚峰危在旦夕而见死不救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