0024:天灾人祸-《娘子,你身上怎么有股尸臭味》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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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不少村民开始往外搬离。

    三天后,古村就空了一大半。

    剩下的二十多户不是不想跑,而是跑不动——老得跑不动,小得跑不动,病得跑不动。

    于是只好留下来,听天由命。

    死亡的诅咒并没有因为人少而停止。

    接下来的几年,留下的几十口人像是被阎王点了名,一个接一个去报到。

    有人去井边打水,桶还没上来,人先下去了。有人在灶台烧火,火苗一窜,烧着的不是柴,而是头发眉毛。

    或许是郎中的怨气消了,又或许是阎王想给古村留条活路,最后村里还有十来户活了下来。

    时间这玩意儿,有时候比刽子手还温柔。

    十几年一晃,伤口结了疤,连疤都淡了。

    古村又像一条被踩扁的蚯蚓,慢慢蠕动,慢慢鼓胀。

    炊烟重新冒起,狗又开始吠,鸡又开始跳墙,仿佛那些横死的只是夜里一场不咸不淡的梦。

    直至三十年前,李强的父亲李柄才,从外面带回来一个女人。

    女人没有名字。

    至少李柄才没告诉任何人。

    她来的时候一身红装,像一截刚点燃的爆竹,眉眼却冷得像冰碴子。

    李柄才用一块黑布蒙了她的双眼,牵着她进村,一路走一路撒纸钱。

    纸钱不是给死人,而是给活人看的。

    他说:“这是我的媳妇,哪个多看一眼,我就挖谁的眼,再把他变成木头。”

    当天夜里,李柄才在自家地窖口摆了三牲六畜,香烛纸马,嘴里念念有词。

    他左手掐诀,右手拿刀,刀尖往女人眉心一点,血当即流了出来。

    李柄才将女人的血抹在一截雕刻好的木头上。

    那是一张惟妙惟肖的女人脸,眉眼口鼻俱全,就是不会眨眼。

    沾上血后,这张脸仿佛突然活过来一般,眼珠泛起了微微的光。

      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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