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吴艳进门后对老者恭敬行礼:“左大师,人带来了。” 老者抬眼看了看陈爱国,目光如电般扫过。 陈爱国只觉得浑身一凉,仿佛被人看了个通透。 “这位是左大师,命理风水界的高人。”吴艳向陈爱国介绍道,然后又转向老者,“大师,这就是我跟您提到过的陈老板。” 老者微微点头。 陈爱国对老者的身份半信半疑,但还是客气地问好:“左大师好!” 老者轻轻一笑,让陈爱国坐下说话。 陈爱国刚要落座,吴艳却推了他一把:“跟大师坐近些,让大师好好给你看看。” 老者拉开身旁的椅子,示意陈爱国坐过去。 陈爱国虽然不情愿,却不好拒绝,只得坐到老者拉开的椅子上。 距离近了,陈爱国能闻到老者身上有股奇怪的味儿。 像是檀香,又杂夹着某种腥臭。 陈爱国刚坐下去,老者猛地抓住他的手,轻轻捏着陈爱国的手指,从食指开始,依次捏到小指。 “陈老板的爱人是丁巳年生人,属蛇?”老者问。 陈爱国点头。 老者闭目片刻,手指仍在陈爱国的指间移动:“你爱人的后背有三颗痣,围成一个三角形。三角形中间有块红斑,是从娘胎里带出来的,没错吧?” 陈爱国背后突然升起一股寒意,这些事,除了至亲,没有其他人知道。 老者是怎么知道的? “两年前的腊月初九,你赔光了本钱回家,你爱人不但没有安慰,反而冷嘲热讽,说你这般瞎折腾,还不如老老实实去南方打工,是也不是?”老者接着问。 陈爱国的手开始发抖。 那是他人生最低谷的时候,毛小丽的每句话,每个字,都像刀子一样扎在他心上。 “半年前,你半夜回家,发现她把卧室门反锁了。你怎么叫,她都不起来开门,你只好在沙发上睡了一夜……” 一件件只属于陈爱国和毛小丽才知道的隐私,此刻全都从老者嘴里说了出来。 老者的声音平缓,却字字惊心。 这些事儿如同电影画面般,在陈爱国脑海中回放,每一个细节都准确无误。 “大师,您是怎么知道的?”陈爱国几乎快要崩溃的问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