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夜风吹过,带着凛凛的寒意。 我却觉得心头比这寒风还要冷上几分。 “为什么?”我问。 马尚峰拖着低沉而疲惫的声音说道:“那邪术太过阴毒,已经将两人的命运纠缠在一起。若要救毛小丽,陈爱国必遭反噬;若要保陈爱国,毛小丽就活不成。” 我的心沉了下去,仿佛被一块巨压住,闷得喘不过气来。 一种无力的悲哀席卷而来。 回到医馆,我和马尚峰蒙头大睡,直到第二天中午才醒来。 马尚峰的脸上有了些血色,但整个人看起来还是没什么精神,甚至连他最爱的酒都不想喝了。 “把聋婆给的药煎了服下。”他嘱咐我,“木人咒的根已经种在你身体里,不清除掉,迟早是个隐患。” 我依言照做。 药汤乌黑,散发着一股作呕的腥味儿。 不过喝下去时,却能感觉有股暖流从喉咙直达小腹,随后又化作丝丝凉意,游走向全身。 傍晚时分,王寡妇拎着个食盒走了进来,脸上带着几分局促。 “马师傅,您这按摩馆怎么好多天都没开了?”她边问,眼睛边朝我瞟过来。 刚刚还蔫了巴叽的马尚峰,仿佛就来了精神,坐直身子“嘿嘿”笑起来:“这最近事儿多么,忙得抽不开身。等忙会这阵子,肯定会开。” 王寡妇支吾了一阵,终于说明了来意:“明天中午你带邹大夫到我家吃个便饭,芬丫头的事儿,多亏了你们。” 马尚峰原本暗淡的眼睛猛地一亮,嘴上却推辞道:“咱俩谁跟谁呀,不用这么客气。” “菜都买好了,你们不过去,那就只能全都扔掉了。”王寡妇叹了口气,脸上泛起淡淡的红晕。 马尚峰突然一拍大腿:“菜都买了,那肯定要去,不然扔掉多可惜。” “邹大夫,你也要去啊。”王寡妇笑吟吟地看向我。 “王婶……”我不想做灯泡,便摆手婉拒,“师父去就行了,我明天中午要出诊呢。” 王寡妇却一把拉住我的袖子:“芬丫头千叮咛万嘱咐,让我一定要请你过去,说要当面谢谢你。” 我眼前突然浮现起那天的画面:陈芬没穿衣服,胸前乱颤…… 脸上顿时火辣辣的。 马尚峰走过来,嘴角挂着促狭的笑:“你王婶一番心意,你小子就别推辞了。吃顿饭而已,又不是要你去相亲。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