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说着,不再理我,自顾自打开从醉香楼带回来的剩菜,倒上酒边吃边喝起来。 我摸不清马尚峰故意晾着张龙的用意。 但以我对他的了解,这么做肯定是有原因的。 我早已困得眼睛都睁不开了,只好先回房睡觉。 第二天醒来时,已近中午。 我先去了马尚峰的房间,没人。 走到外面的诊厅,只见马尚峰和孙二爷一个趴在桌上打呼噜,一个四仰八叉躺在诊床上,睡得正香。 孙二爷什么时候来的医馆,我全然不知。 桌上一片狼籍,油渍和骨头到处都是,几个空酒瓶东倒西歪。 从醉香楼打包回来的菜,已经被吃得精光。 我一阵无语。 这两个酒蒙子在一起,不要菜都能干一斤半白酒,有菜的话,没个两三斤根本下不了桌。 收拾完残局,已到中午饭点。 孙二爷先醒过来,抹了把嘴伸着懒腰问我几点了。 听说已经过了十二点,他打着哈欠,说该回家吃饭了。 等孙二爷走后,马尚峰才晃悠悠醒来上厕所。 上完厕所回来后,倒头又继续睡。 我问他今天还去不去张龙家,他不耐烦的嘟嚷道:“急什么,时间还早,现在去又赶不上饭点。” 就这样,马尚峰一直睡到傍晚,才起来换了身衣服,洗了把脸,带我去张龙家。 胡小云早就在门口焦急等着了。 见到马尚峰立刻迎上来:“马师傅,张龙从昨晚到现在一直在胡言乱语……” 马尚峰摆了摆,轻描淡写道:“没事,应该是烧糊涂了。” 进屋后,马尚峰直奔张龙房间。 两天不见,张龙整个人肿了一圈,眼睑四周黑眼圈深重,躺在床上哼哼唧唧。 一会儿说口渴想喝水,一会儿喃喃自语:“是我不对,我该死,当年是我对不起你……” 胡小云在一旁抹着眼泪:“从昨晚开始,就一直在重复这句话。马师傅,您说这该怎么办啊?” 马尚峰翻开了张龙的眼皮看了看,缓缓说道:“当年被他害死的人,来索命了。” “什么?啊……”胡小云翻起白眼,栽倒在地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