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我们被塞进了后面的车。 刚坐到位上,立刻有人用厚厚的黑布条蒙住了我们的眼睛。 世界瞬间陷入一片黑暗。 车子发动,颠簸着前行。 村里的土路坑洼不平,车身剧烈摇晃,我也跟着被摇得五脏六腑都要跳出来。 好在没过多久,应该是上了平坦的公路,车子变得平稳起来。 黑暗中,其他的感官都变得比平时敏锐。 我能听到马尚峰粗重压抑的呼吸声,能闻到车厢里淡淡的烟草味,还能感觉到有道目光,一直在身上游走。 我们就像是被卷入激流的落叶,完全无法掌控自己的方向,只能被裹挟着冲向未知的、可能布满礁石的前方。 大约过了两个多小时,在我被颠得几乎散架,又迷迷糊糊快要睡着的时候,车子终于缓缓停下。 车门被拉开,冷冽的空气涌了出来。 我和马尚峰被人粗鲁地拽下车,推搡着往前走。 脚下的路很平整,似乎是石板或水泥地。 走了大概几十步,刀疤脸让我们停下来。 接着眼睛上的布条被人扯下。 突如其来的光线让我下意识地闭上眼,再缓缓睁开。 天还没亮,四周弥漫着破晓前那种深蓝色的朦胧光线。 首先映入眼帘的,是一堵极高的白墙。 白墙向两侧延伸,望不到头。 我们正站在一扇巨大的的乌木大门前。 门是开着的,刚才我们显然就是从这门走进来的。 抬头看去,门楣之上,是飞檐斗拱,覆盖着深色的瓦片。檐角雕刻着某种瑞兽的轮廓,在熹微的晨光中沉默地蹲伏着,俯瞰着来客。 这不是现代的别墅,更像一座被时光遗忘的深宅大院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