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马尚峰眼神一厉,右手一扬,三枚磨得锃亮的铜钱带着破空声激.射而出,“叮”的一声,呈品字形落在门口地面上。 诡异的是,铜钱并非平躺,而是全部竖立,飞速旋转,发出“嗡嗡”的低鸣。 “给脸不要脸!”马尚峰怒喝一声,咬破舌尖,一口血雾喷在早已夹在指间的紫色符箓上。 接着他手腕一抖,符箓仿佛流星般射向旋转的铜钱。 “破!” 随着马尚峰的沉喝,符箓撞上铜钱上,“轰”的一声轻响,燃烧起来。 眨眼间,化作点点流光消散。 原本旋转的铜钱像是瞬间失去了力量,停止转动,“叮当”几声倒地。 门外那股刺骨的阴风和针扎般的寒意,也如同潮水般迅疾退去。 屋内恢复了寂静,只剩下我们两人粗重的呼吸声。 经过这么一闹,后半夜我们谁也不敢再睡了,靠在床上有一掿没一搭地吹牛聊天,硬是扛到了天色蒙蒙亮。 天亮后,我们胡乱找了点剩下的面包填肚子,不再多停留,立刻离开矿区,沿着那条水泥路,向着山外走去。 拖着灌了铅似的双腿,沿着仿佛没有尽头的山路,又跋涉了两三个钟头。 就在我快要被疲惫和绝望完全吞噬时,前方的山坳里终于出现了几缕稀稀拉拉的炊烟。 是个村子! 我和马尚峰精神一振,加快脚步进了村。 村口有几个晒太阳的老太太,看到我们都露出惊讶的神情。 马尚峰上前打听后才知道,我们走的方向错了。 这里是邻县地界,一个叫梅家咀的小山村,距离下岭村足有五六十公里远。 马尚峰摸了摸咕咕叫的肚子,又看了看我愈发苍白的脸色和隐隐发暗的“尸斑”,砸砸嘴道:“妈的,反正一时半会的回不去,先找个地方填饱肚子,歇歇脚再说。” 他的目光在村子里扫了一圈,最后落在村尾一栋看起来还算整洁的瓦房上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