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老爷子盯着他看了很久,然后他慢慢点头,“你说得对。” 薄景淮掀开被子,想坐起来。 老爷子按住他,“你干嘛?” “起来活动活动。”薄景淮皱眉,“躺了太久,骨头都僵了。” 老爷子没松手,“先躺着,让医生来看看。” 薄景淮看着苍老的爷爷,重新靠回去,“好。” 老爷子松了口气。 医生推门进来,身后跟着两个护士。 薄老爷子退到一边,看着他们围在床边,量血压,测心率。 薄景淮任他们摆弄,靠在床头,脸上没什么表情。 过了十几分钟,医生直起身,转向老爷子。 “薄老,各项指标都恢复得很好,血压心率正常,伤口在愈合,没有感染迹象。” 老爷子点头。 医生顿了顿,又说:“最严重的是脑部,当时颅内出血,能醒过来已经是奇迹,刚才简单测了下认知功能,逻辑、记忆、反应都没问题。” 老爷子看了薄景淮一眼,示意医生出去说。 两人走到走廊里,门轻轻关上。 薄老爷子问:“那他为什么不记得那个人,但其他事都记得清楚?” “薄老,记忆神经一直是医学界最神秘的领域。” “薄少这种情况,应该是人格融合的过程中,两个人格最逆反的那一面,本能地选择遗忘了威胁他们融合的东西。” 老爷子皱眉,“威胁他们融合的东西?” 医生点头,“两个人格之前都在争,争什么呢?据我推测,应该是某个执念。融合的时候,这个执念成了最大的障碍。为了活下去,为了融合成功,他们本能地把这个执念封存了,或者说是遗忘了。” 老爷子沉默了几秒,“那,有可能想起来吗?” 医生摇头,“说不准,可能永远想不起来,也可能某天受到刺激,突然想起来,这没法预测。” 老爷子点头,“好,我知道了。” 医生离开。 老爷子站在走廊里,看着那扇门,沉默了很久。 然后他转身,朝走廊另一头走去。 秦烈站在楼梯口,看见老爷子过来,立刻站直。 第(2/3)页